当人们追忆唐师曾的时候,怀念的是什么?
很多最好的新闻,恰恰是在没有access的情况下做出来的。
“亲手打造我真正想为之工作的东西。”
通过制造一种高度不确定的氛围,间接影响和限制记者的报道行为。
不要忘记加沙。
写给非洲人看的报道,其实和写给中国人看的“内宣”差不多。
是一种职业,也是一种抵抗。
依然会有年轻人投身其中,他们分为三种类型。
阿富汗的新闻并没有完全死去,那里依然有记者在应对和坚守。
受众不再依赖机构媒体,而是从各自喜欢的网红那里获取关于公共事务的信息,这一定是坏事吗?